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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题 : 似是而非的谬论——诗歌十大常见病诊断
级别: 一年级
0楼  发表于: 01-05  

似是而非的谬论——诗歌十大常见病诊断


谬论一:不能用大词。
处方:普希金《致察阿达耶夫》
病理分析:再周密完善的理论也撼不动这位
十九岁天才少年的不朽经典!我经典,我不朽!

爱情,希望,平静的光荣,
并没有把我们欺骗得很久,
少年的欢愉已经消失了,
像朝雾,像梦那样不可寻求;
但我们心中还燃烧着渴望,
在命定的统治的重压下,
我们正焦急不安地
倾听着祖国的召唤。
我们在为信念而痛苦的煎熬中
期待着那神圣的自由的时光,
就像那年轻的恋人
等待忠实的约会一样。
啊,趁自由的火还点燃着我们,
趁我们的心还在为正义而跳动,
我的朋友,让我们献给祖国
我们灵魂中最美好的激情。
同志,请相信:就要升起了
那迷人的幸福的星星,
俄罗斯将从睡梦中惊醒,
并在专制暴政的废墟上
写上我们的姓名!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1818年
  (刘湛秋 译)


谬论二:不能用成语。
处方:湘西刁民《绮丽.曹雪芹篇》
病理分析:短句里确实要慎用成语,因为除去成
语,属于自己的东西所剩无几。长句则不受此约
束,唯一正确的理论不存在,汉语中大量的成语
俗语好比建筑上的预制件,恰到好处地运用往往
起到行云流水的韵律感。所谓的现代派就是一群
神经衰弱、矜持虚假的伪学者、伪诗人、砖家叫
兽约定俗成的圈子文化,小资情调而已。破碎的
语言犹如梦呓似的断句,这就是所谓的现代派尚
处于初级阶段的初级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绮丽.曹雪芹篇

曲水流觞的背景是黛玉葬花的绮丽与凄清,
花雨覆面的娇艳隐逸着繁华春梦的离情,
轻歌曼舞的优雅融化了醉人的良辰美景,
红墙绿瓦的赏心乐事羡煞了流水行云......

日映芳菲畦,鹿踏芭蕉影,风动紫竹林,
流光溢彩的佳人们在画卷中频举金樽,
香墨未干的云笺上新赋的诗篇朗朗有声,
二八的明眸皓齿掩不住矜持的笑意盈盈......

雕梁画栋诉说着戎马倥偬的喋血艰辛!
绿酒红灯消磨了筚路蓝缕的惨淡经营!
古往今来谁能逃得过盛极而衰的宿命?

转眼之间,粗茶淡饭的窘迫不期而临,
金碧辉煌的往昔已化为昨夜的流星,
杨柳泛青的晴日且去集市上叫卖风筝.....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2.4.22


谬论三:不能押韵。
处方:古今中外的不朽经典俯拾皆是。
病理分析:押韵诗是全人类各种语言背景下的
诗歌必经之路,浩若烟海的经典不胜枚举。无
韵诗是现代诗歌的开拓和发展,但不是对传统
诗歌艺术的否定和排斥。自己不愿意尝试或者
没有这方面的能耐,不能以此来误导他人。

谬论四:不能喊口号
处方:湘西刁民《我们的大号叫中华》
诗歌可以显示出多元的实用性和表现形式,所有企图
对诗歌概念的僵化定义都有可能被打破,所以能产生
好诗的形式或技法都不能轻易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大号叫ZHONGHUA

我们不是CHINA,,我们的大号叫ZHONGHUA!
CHINA的谐音只能联想起带侮辱性的“支那”!
快把这名字改回,改回端庄秀丽的ZHONGHUA!
十四亿中华儿女齐声呐喊:我们叫ZHONGHUA!

ZHONGHUA的名字才会酝酿出伏羲氏的八卦!
象形文字的神秘源头只能从这里找出解答!
有巢氏的智慧早在原始社会就已经生根开花!
才有理由溯源到舍身补天的伟大的圣母女娲!

我们并非只有瓷器,我们也不是莽荒的”支那“!
ZHONGHUA的名字才配得上巍巍昆仑和珠穆朗玛!
黄河、长江、长城、五岳、东沙、西沙、中沙和南沙......
这些璀璨、壮丽的风景才能联缀得如诗如画!

我们不是CHINA,,我们的大号叫ZHONGHUA!
我们要发出震撼宇宙的呐喊:我们叫ZHONGHUA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1.11.20




谬论五:不能直白
当今的诗坛,最能提升自己诗歌品味的高谈阔论,
某过于通过讥人直白来抬高自己贬低别人。尤以
小资文人圈为甚。古代第一个讥人直白的是李清
照,她说苏东坡的词“皆句读不葺之诗”,有用
吗?李清照词列为经典的不到十篇,而苏东坡词
列入经典的近四十篇,为词家之首。《伊利亚特》
直白,《奥德赛》直白,《列王纪选》直白,《卡
莱瓦拉》直白,《失乐园》、《复乐园》、《斗士
参孙》直白,《诗经》直白,《陶渊明集》直白,
三吏三别直白,兵车行直白,卖炭翁直白,孔雀
东南飞直白,木兰辞直白......你比他们都强?


上述五大常见病反过来就是:滥用大词,滥用
成语俗语概念理念技巧,无厘头排斥尾韵和对自
然韵律缺乏基本认识,一味空洞地喊口号而没有
实际美学内涵,流水账似的一味铺陈,同样是诗
歌的常见病。避免了上述十大常见病,诗艺自然
渐入佳境。

最后,如果诗歌果真有什么唯一正确道路的话,
那就是博采众长,百人百拳,千人千刀,应无
所住而生其心,一切伟光正都是纸老虎!
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、晓风残月......
级别: 创始人
1楼  发表于: 01-09  
凡事无绝对,痴人执于一见。
仰天曾大笑,低首更沉吟
级别: 一年级
2楼  发表于: 01-13  
回 1楼(孟冲之) 的帖子
        尾随杨炼后面的那一党,个个都在挑剔四字词,连二字词与三字词必然组合成四字词组、五字词组这个基本常识都不清楚,个个在那里装逼。诗句过短,四字词组、四字熟语和成语确实成了硬伤,除去这四字,自己的东西所剩无几。他们习惯于那种梦呓似的断句和断句,把诗语言折腾得破碎不堪,殊不知,这是西方二十世纪中后期才出现的所谓现代派的余智剩技。人类任何一种语言,用之于诗歌的都是适中句式或中长句式,一般是长句和短句的有机结合,断句作为一种辅助手段。即便欧美,象保罗.策兰、西尔维娅那种梦呓似的断句为主的诗歌语言,不到四分之一。从翻译文本来看,基本如此。所以,顾城、北岛那个时代的断句诗、短句诗,不过是中国诗歌儿童时代的朦胧摸索而已。不到四步的诗句,大致七八个字,根本不可能与古汉语的七言诗相提并论。现代汉语诗,诗句至少要在四步以上,从常态性、可读性和可操作性的角度来说,一般在四步到七步比较适中。在此范围内可以有参差变换和大致齐整的两种语言风格形态,才符合现代汉语诗歌语言的客观规律。象北岛的《白日梦》,就是在其早期一贯的三步短句诗基础上的脑洞大开和脱胎换骨,但他没有更多地继续这种良好的语言态势,说明这种诗歌语言态势只是他的误打误撞,后期的诗歌又重新回到了三步短句的老路上。
        长句则不然,我个人的感觉是四字词一般用于长句、起首、转折或结尾处,三四行出现一组没关系,只要读感顺畅舒服就行,适当的时候,一行出现两三组也没关系。不然,四字词组、四字熟语和成语这种现代汉语的天然资源岂不是浪费了?跟他们说不清楚,一个个都在教别人怎么说话、怎么做事、怎么作诗、怎么做人,说穿了,就是小资加市侩们的通病,三五人的群里都不乏其人。象我们湖南湖区人尤其是长沙佬,他们是这样教人写诗的:能不能拐个弯?不这么直接?他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基因,都是市侩、小资或小知阶层的价值观、生意经、马屁真经的无间轮回。
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、晓风残月......
级别: 创始人
3楼  发表于: 01-13  
我很少思考此类问题。只凭感觉。
仰天曾大笑,低首更沉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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